离休干部坚持23年自办家庭刊物 传承良好家风


 发布时间:2021-02-24 07:30:08

随着今天这组“聚焦兵之初”专栏稿件的刊出,本报组织的新兵成长新闻调查告一段落。在陆续推出的10期专题报道中,我们从不同的角度,对火热的新训生活进行追踪式观察,对“95后”新兵的成长进行探讨式报道,引起读者广泛关注。专题报道虽然结束了,但我们对新生代士兵的关注不会结束。因为,他们是军队战斗力建设的基础,他们是中国军队的未来与希望! ——编 者 某团新兵小戴入伍不久,就传来一个噩耗:跑货运的父亲遭遇车祸,车毁人伤。肇事车主没找到,医药费要花好几十万,母亲一边四处奔走一边还要照顾重伤的父亲。家里困难重重,小戴动了离队回家的念头。就在他无奈之时,一个个好消息传来:县人武部给家里送去了慰问金,并协调他父亲住进了当地最好的医院;团保卫股长带着律师赶往他的家乡帮助处理纠纷,保险公司的赔付程序已启动…… “我要不是来部队当兵,家里的困难一定解决得没这么好!”心怀感激的小戴打消了回家的念头。“遭遇变故只是个例,但家庭有困难的新兵还不少!”团政委瞿卫国调查发现,近几年新兵中独生子女、单亲家庭的比例大幅上升,一些新兵入伍前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步入军营后,家中一旦遇到变故或困难,很难做到安心服役。

“执干戈以卫社稷。军人身负特殊的使命,家庭的牵绊多了,肯定要分心。”瞿政委回忆说,前年该团有一名新兵,一心想当“神炮手”,还立志要转士官,但母亲突患重病无人照顾,去年义务兵服役期刚满就含泪退伍了。“职业的特殊性,决定了当家庭遇到困难时,许多军人往往心有余而力不足。”该团政治处主任陈强锋说:“身后顾虑重重,怎能轻装上阵?必须想办法帮他们解除后顾之忧。” 陈主任介绍,今年该团按照北京军区《关于解决当前基层实际困难和问题的意见》,设立了特困救助基金,并与新兵家庭所在地人武部建立定期联络机制,协调地方政府为他们排忧解难。“但这个负担不该完全由部队背,部队想背也背不起!”调研中,一些带兵人直言不讳地说:“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得从完善军人家庭救助机制做起。” 记者了解到,目前我国对军人家庭的优待,执行的是2011年颁布的《军人抚恤优待条例》第三十二条:义务兵服现役期间,其家庭由当地人民政府发给优待金或者给予其他优待,优待标准不低于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然而,这一规定只是原则性和概念性的,不够具体也缺乏刚性,如何兑现要看各地政府自定的政策。

由于地域差别,同一个班的战友,家庭享受的优待差别就很大。对此,不少官兵呼吁,国家有关部门应加强顶层设计,将优待的标准细化、完善。还有人建议:目前的法规中直接保护军人权益的多,针对军人家庭的优待政策少,以新出台的《军人保险法》为例,能否把军人家庭也纳入其中,让军属也受益? 调研中,记者也得知不少好消息:北京昌平区为家庭困难官兵建立了救助基金,最高额度达20万元;多个省市出台政策,为军人困难家庭减免税费、提供小额担保贷款……(记者 欧阳浩 刘建伟 特约记者 马仕府)。

在越南战争快要结束的那段混乱日子里,美国把数千名孩子空运出西贡。40年后,“空运婴儿行动”的许多幸存者回来了,他们想在自己未曾了解的家庭或国家中寻找答案。在那场有争议的撤离行动中,约3000名越南儿童被运出越南,收养他们的家庭遍布从美国到瑞典的多个国家。第一趟“空运婴儿”航班起飞后不久便坠毁。“我的养父母收到一份电报……说他们找不到我们了……我们失踪了,估计是死了。”1975年4月4号搭乘C-5A“银河”运输机的兰登·卡尼说。后来人们在稻田里冒着烟的飞机残骸中发现了他和他的孪生妹妹洛莉。这次事故造成138人死亡,包括78名儿童。卡尼近日来到当年的飞机失事地点,他告诉记者:“实际上是一个农民发现了我和我妹妹,我们俩躺在一个鞋盒里。” 这对双胞胎最终搭乘另一趟航班离开了越南,类似的婴儿数以千计,都是从当时属于南越的孤儿院和医院抱出来的。

那时,大批的人乘飞机离开越南。眼看西贡就要被攻陷,美国撤走剩下来的全部文职和军事人员。同时逃走的还有几十万越南人,其中很多人与南越政权有关联。有些人批评“空运婴儿”行动,质疑运走的婴儿真的全都是孤儿还是从家人身边被夺走的,抑或是父母为了让他们远离战火而忍痛割舍的。卡尼和妹妹被一个信仰摩门教的家庭收养,在华盛顿州乡下长大。当他15年前决定回到越南时,让他震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所有人都跟他长得一样。“我一点儿都不特殊,没人打量我,也没人对我指指点点。我并不是说这种事情在美国经常发生,但是我来自美国农村,在那里我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他说。他表示,在胡志明市,也就是原来的西贡,“没人注意我,说实在的,我喜欢这种感觉。” 因为实在喜欢,他迁回越南,过去10年里一直生活在胡志明市,为澳大利亚皇家墨尔本理工大学工作。

卡尼被告知他的母亲在分娩时死去。但是他所有的出生证明文件都毁于那次飞机失事,回到越南以来他并未试图去查找自己的亲生家庭,因为他说自己已经接受了过去。“我对自己的身世很坦然,所以没必要去追究别的。”他说。但有的“空运婴儿”离散儿童至今仍在寻找答案。钱特尔·德克在澳大利亚由养父母抚养成人,自己有了孩子以后开始提出疑问。近日,她回到胡志明市的出生医院,希望查到关于母亲的信息,她出生后不久便被母亲送走。但由于档案资料不全,她失望而归。“我只是想找到一个亲人,”德克泪水涟涟地告诉记者。“有些事情我得弄明白。” 但德克找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亲人,那就是其他“空运婴儿”行动中的被收养者。她先是在社交网站上跟这些人建立了联系,然后在40周年再聚首活动中相见。

她说:“我跟来自世界各地的很多被收养者成为朋友,真是太棒了。我们都以兄弟姐妹相称。” 如今她在越南越来越觉得舒适自在。“澳大利亚是我生活的地方,但这里才是家……很多被收养者都这样说。” 从1945年宣布独立到1975年南北统一的30年间,越南饱受动荡之苦。胡志明市的电视节目主持人阮范秋婉(音)表示,越南失踪的人“不计其数”“这个国家的几乎每个家庭都遭遇过生离死别,至少有一人失踪。” 她主持的《恍若未曾离别》节目旨在帮助越战离散家庭团圆,开播8年来接受问询7万人次,有美国大兵寻找失散多年的女友,也有越南家庭寻访在战争时期被人强行带走的孩子。这个节目已经让数以千计的人找到了亲友。(编译/何金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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